如果我哭喊,各级天使中间有谁听的见?
历程(五):黑暗来袭——至痛 Gothic (下)
哥特乐队是黑色的,这显而易见,但究竟什么才是这些藏身于黑暗之中的游魂的最终诉求?
将Christian Death与其他哥特乐队区分开来的特质就是Punk式的演唱以及重金属味道的吉他音色。许多人更愿意称他们为death rock,就像45 Grave一样。这是在早期。
经典时刻:Christian Death: Dream for mother
又是一张现场,在《Iconologia [live]》之前,我早已听到过Christian Death,但直到听这张时,我才发现了Christian Death的“美”,Rozz独特的“美”,一切还是从头说起吧。
第一次听到Christian Death的音乐是Rozz Williams刚好离开的那张EP《The Wind Kissed Pictures (Past Present & Future)》,同学的,只听过一遍。虽不深刻,却也留下了印象。低沉、缓慢、阴郁的氛围。人不是主角,气氛笼罩一切。既没有Rozz的个人英雄、又没有Valor时期的平淡。这可能算是一个典范,Rozz与Valor长期斗争后的产物,一个杰出的混合体。动荡时期的社会总是易于产生奇迹。
我自己买到的第一张Christian Death的专辑是Rozz时期的《Ashes》,金属和朋克味儿已经几乎绝迹,变异正在发生,甚至微微有唯美的倾向,噢,天哪!其实Christian Death的第二张专辑《Catastrophe Ballet》就表现出了的超现实主义倾向,连专辑都是题献给超现实主义领袖Andre Breton的。当时听过后,有些失望,我还无法接受Rozz这种变幻的“美”,和我印象中的哥特相去甚远。后来,当我了解到Rozz的精神实质后,回头再听,便是另一种感觉。
其实,Rozz Williams本来就不是什么哥特明星,他天生就是个不安分的破坏者,反基督、道德败坏……再看看他的演出,华丽摇滚似的扮相、早期工业音乐现场似的挑衅,包括那朋克演唱、金属吉他、阴郁的合成器、抑郁的气氛……一切都是表象,Rozz Williams只是借用了哥特的外衣,当他准备义无反顾的抛开这些已有的外在形式,追求更高的、更自由的形式时,Christian Death分裂了……
过错倒不能归咎于Valor一人身上,实际是Christian Death容不下Rozz,作为一个样板级的伟大的有庞大听众群的哥特明星乐队,Christian Death自身就容不得Rozz的实验音乐、超现实主义表演艺术以及层出不穷的想象力胡来。所以Rozz走了,Valor贫乏的想象力却救了他一命。
我不想把这两个乐队的争斗写得如江湖恩仇一般,大致情况如下:1979年10月,Rozz(主唱)与Jay(吉他)、James McGearty(Bass)组成Christian Death,随后,MaGearty介绍George Belanger来打鼓。1981年夏天Rikk Agnew被介绍入队顶替Jay担任吉他手,然后此阵容发行及一张专辑《Only Theatre of Pain》,大获成功。Rikk Agnew和George Belanger与1982年底在巡演中离队,Eva O.(吉他、和声)和China(鼓)补入,但随即Christian Death就解散了。此时Christian Death已获得极大声誉,在唱片公司的要求下,Rozz同Pompeii 99乐队合并。实际上可以看作Rozz加入Pompeii 99,并把乐队名字改为Christian Death,新乐队的阵容为Rozz主唱,Valor吉他,Gitane Demone键盘、和声,Constance弹Bass,David Glass打鼓。又发行了两张专辑之后,Rozz相向更广阔的实验领域进发,决定退出Christian Death(实际可以看作退出Pompeii 99)。Valor却保留了Christian Death这个名字。Rozz曾提出过要求Valor更改乐队名字,Valor也曾同意改名为Sin and Sacrifice,但由于乐迷的原因,又改为The Sin and Sacrifice of Christian Death,最后索性叫回了Christian Death,Rozz也没在纠缠。此时,Rozz开始了众多实验性质的Project——噪音、影像、拼贴、假眼球、大马路上的演唱会……1987年,Rozz和Eva O.结婚。1988年,Rozz重组了Christian Death,借以向世人表示Christian Death是他个人的创造,重组的乐队阵容是Rozz、Eva O.、Rikk Agnew、 Casey(Bass)和Cujo(Drum)。此后,Rozz的Christian Death与一大批平常或稀奇古怪的乐手合作,甚至还出过一张配乐诗朗诵,当1993年6月,Rozz录制《Iconologia》现场时的阵容为Rikk Agnew和Frank Agnew两兄弟、George Belanger、Casy(Bass),这和最初那个Christian Death经典组合多么的相似。Rozz与Rikk Agnew将Christian Death最初的精神延续了下来,我一直视其为正统。在同一个名字下,两支相互独立的乐队长期并行存在,当然,Valor一直延续着那个死气沉沉的Christian Death,而Rozz却是鲜活的,由生命的(看看Rozz此间繁多又充满新意的活动,人人都会惊讶不已)。一切都停止在了1998年那场悲剧的发生……
Valor并非毫无才华,但他墨守陈规,个人魅力也永远落于Rozz之后。Valor将C.D.带向更极端的地域,更反基督、更道德败坏,但似乎也更多了一份理智。我憎恨理智,我是狂热的,崇拜非理性的混乱、混乱。而Rozz则让自己投身于更深的黑暗中,实验、呼喊、独自在黑暗中实验、呼喊,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尖锐、尖锐。
沉溺于毒品却又被其困扰的人的苦恼总不能被人们所体会……
后基督之死时代Rozz的Side-Project多如雨后春笋,我还有幸买到过一张Rozz与他妻子Eva O.(也是Christian Death的成员之一)共建乐队Shadow Project的一张专辑——《In Tuned Out [live]》。不管变成何样,Rozz都是痛苦与绝望的化身,他的歌声就像是无望的呼喊,不知对谁却撕心裂肺。
有句话说得好,Christian Death让Marilyn Manson看起来像Stryper,这才是基督之死的本来面目,邪恶、无情、痛苦。
为了黑暗而黑暗,这是那些Darkwave乐队才干的事。痛苦和绝望才是哥特的最终诉求。对着上天放声呼喊吧,让尖锐的抗议声刺穿云霄,直达天堂。
关于哥特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,还有许许多多优秀的哥特乐队没在我的简史中未被提起。比如The Pallbearers那张《Phantom Pain》(右图所示)就曾听得我目瞪口呆。Sex Gang Children、.45 Grave、The Creatures……诸位原谅我吧,不然就要写成百科全书了。
下一次,我们将进入一个新的领域,是什么?我也不清楚,现在已经离我最初的计划偏差了十万八千里了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



经典时刻:





紧接着是污点(


